潭木槿无力的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眶湿得彻底,连视线都糊成一片,整个人软得像要塌下去。
就连干呕都没了力气,只余细碎的闷哼从齿间漏出。
在地板上待了足足半个小时,她才起来,面无表情处理着乱糟糟的自己。
最后潭木槿去房间里找出一张A4纸,强行逼着自己用理性角度分析。
可是越分析,潭木槿的情绪越来越失控。
她猝然站起身来,将那张纸撕碎。
他妈的在这里分析有屁用。
就一点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吗?
潭木槿这次直接给温知念打电话。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容离谌,你们现在在哪?”
干脆直接,语气冷硬。
温知念被潭木槿这般语气给吓到了,愣了好几秒才耐心地问:“木槿你这是怎么了?”
“在哪?”潭木槿不耐烦道。
“我们在沐辰会所,木槿你现在要过来吗?”温知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这时候情绪失控的潭木槿,没有听出来。
再得到对方的答复,温知念又说:“那木槿你路上小心一点啊,不着急,容哥就在这里呢。”
*
漆黑寂静的夜晚,一辆出租车飞速行驶在公路上。
潭木槿看着窗外一颗颗消失在视野里的树,车窗是半开的,冷风跟不要命似的疯狂往里面窜。
“细路女,闩返个窗啦,咁鬼冻嘅冬天,车入面嘅暖气都走晒?啦!”
(小姑娘,窗户关一下了噻,这大冬天的噻,车内的暖气都要跑了哎。)
司机缩了缩脖子,忍不住抗议。
“不好意思。”
潭木槿将车窗关上,轻声道歉。
司机见潭木槿还挺听话的,就没有再说什么,不过见潭木槿脸色惨白难看,热心肠地关心道:“细路女,你出咗咩事啊?失恋定系屋企人出事啊?”
(小姑娘这是出什么事情啦?失恋啦?还是家人出事啦?)
潭木槿低笑一声,唇缝挤出两个字,阴森森的,“捉奸。”
司机眉心一跳,立马替这个小姑娘打抱不平起来,一脚油门踩到底。
“我一世人最憎渣男!靓女使唔使帮手?我力大,即刻冲上去按住呢对渣男贱女,等你尽情掴佢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