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
潭木槿转身便看到站在不远处冲她招手的温知念,今天她的妆容与穿搭都挺素净的,她这种长相是越素越漂亮,一身工作服倒像是有种女大学生的味道。
“没想到真是你啊。”温知念笑吟吟地说。
潭木槿视线往下,看了两眼温知念的工作牌,知道她是幕后工作人员,温声说:“好巧,温小姐。”
“木槿喊我知念就行,温小姐太生疏了。”温知念娇嗔道。
潭木槿觉得她们关系没有到这么要好,喊不出这么亲密的称呼,索性就不喊了。
“对了木槿你一会儿是准备回盛荣吗?”
潭木槿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那麻烦木槿将这佛珠串替我交给容哥了。”温知念撩起被风吹起的碎发,那清纯的脸上绽放着温柔的笑容,她的目光多了份少女的害羞,“昨天他不小心落在我这里了,我今天有些忙,不能及时给他,这佛珠串对容哥挺重要的,所以就麻烦木槿了。”
潭木槿垂眸,温知念的手心捧着容离谌经常把玩的手串。
所以昨天晚上他是跟温知念在一起?
潭木槿露出礼貌性的微笑:“这么贵重的饰品,还是温小姐亲自归还给容先生的好。”
温知念遗憾地“啊……”
尾音拉长。
不过这其中真心的遗憾有几分,潭木槿就不知道了。
“那好吧,木槿你说得对,这么贵重的物品,我是应该亲自归还给容哥手里。”
温知念一副感激的模样。
*
潭木槿回到盛荣公馆后,看着清冷的房间,无力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串佛珠串。
那是容老夫人临死前在寺庙替容离谌求来开过光的佛珠,用来保平安,洗去身上的戾气与罪孽。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落在了温知念的手里。
就在昨天晚上,她说完那句嗯后。
她一直觉得对方会问为什么。
可对方根本没问,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行,我知道了。
便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