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这个, 苍伐仿佛闲聊般问道:“你本体很大了吗?”
“什么?”白言偷偷侧头。
苍伐注意到人偷瞥自己, 无声摇头, “多少岁了?”
“……”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白言每说一个字都表现的万分斟酌。
“我是问你多大了?”
“记不清了。”
“嗯?”音调稍稍拔高,苍伐没有去看对方,他希望身旁躺着的人类能够放松下来。
“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过了一百岁后再没有刻意去记年岁了。”
“嗯。”苍伐跟人并排躺着,店家叠好的被子被踢到了床脚,一人一妖也不觉着冷,白天还剑拔弩张说不好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夜里却如此平和的躺在一张床上,真是世事难料。
“……”
等了会,人没有开口的意思,苍伐只能主动,“你沉睡的时候是分身在活动?”
“嗯。”
“你有过几个分身?”
“……”
侧身,苍伐一手托着脸颊,神情慵懒,“不能说吗?”
白言还仰面躺着,移转目光看向他,几分钟的时间里身旁这妖不再那么暴躁,如今很温和的注视着自己,语气也很随意。
像是闲聊。
什么时候自己需要一只妖来安抚情绪了?白言蹙了下眉,觉着这次沉睡的太久,且醒来后几天呆在殿内看那圣器记录的画面,脑子大概还未完全清醒。
“三个。”
“白言梨是你第三个分身?”苍伐很礼貌的跟人隔着点距离。
白言点了下头。
“为什么塑造分身?”
“没有合适的天枢人选,”白言抿唇,“或者计划到了关键时刻。”
千年的部署是连贯的,总有重要的时候,于是这种时候就自己上场吗?
“前面两个分身是谁?”
“他们出现的时候,”白言被他看的不自在,移转目光看头顶,“你还没出生。”
意思是问了也白问。
苍伐耸肩,他其实想要知道的是,“那两个分身有没有执行过什么狗屁的计划?”
“什么?”愣了下,白言移转回视线。
苍伐面无表情的问道:“他们有没有跟什么妖或者半妖又或者人上过床?”
“……”
“有没有?”
“重要吗?”白言有些窘迫。
“回答我的问题。”苍伐表情严肃。
“……没有。”
“真没有?”
“没有。”
“哦。”一开始问的时候仿佛是无心,得到答案后苍伐才表现的在意,他松了口气,翻身又躺平。
白言侧过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