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老孙苦笑。“躲。这个避难所建在地下排水系统深处,入口隐蔽,收割者找了两年都没找到。”
“直到上个月,一个叛徒出卖了我们,把坐标告诉了收割者,他们就开始围攻我们。”
“那个叛徒呢?”
“死了。”老孙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在围攻的第一天就被流弹打死了,也算是报应。”
赵一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那张标注着封印位置的地图。
“我需要更多关于泰拉遗迹的情报,结构图、守卫分布、能量节点位置,有任何能用的信息都行。”
老孙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张,递给赵一。“这是我们几次侦察搜集到的,虽然不完整,但应该有用。”
赵一接过那叠纸张,一页一页翻看。
那上面有些是手绘的地图,有些是潦草的笔记,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建筑,泰拉风格的石柱和拱门,墙壁上刻满了符文。
建筑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颗暗红色的晶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第二封印。
“妖花,能感知到这个位置的能量分布吗?”赵一将照片放在地上,妖花的藤蔓从右臂延伸出来,轻轻触碰照片。
片刻后,它传递回信息:照片中的能量特征与区的起源之井封印高度相似,但更加强烈、更加不稳定。
“封印稳定度确实很低。”赵一喃喃道,“而且它在加速崩溃。”
老孙的脸色变了。“还有多久?”
“不到三个月,但如果收割者在利用矿脉能量加速崩溃过程,可能更短。”
“那怎么办?”
赵一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窗口,看着外面那片暗红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