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面露难色,战战兢兢将盛其祯拦下,小声说道:“少夫人,月娘子说身子不适,先歇下了。”

盛其祯:“?”

青天白日的,大清早的又睡,月姮还有熬夜的爱好?

睡回笼觉吗,那很有意思了。

盛其祯今日就要启程,时间紧急,没有别的时间去磨蹭,她干脆绕开婢女,从窗户跳了进去,目光在房间里搜寻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了床榻那鼓起的大包上。

她故意把脚步声放重,床上的人果然警觉起来。

月姮以为是组织里灭口的人来了,整个人身体紧绷,但还在调整呼吸频率,装作睡着的样子。

咚——

咚——

她咽下了一口口水,手已经伸向枕头下,握住了匕首,只等那贼人靠近,便一刀毙命。

“月娘子——”

盛其祯刚笑着出声,想赔礼道歉,眼前一黑,一床被子兜头罩了下来,她脸上笑意一僵,视线受阻之下,当即快速后退,也躲开了月姮刺出来的匕首。

“怎么是你?”

月姮大惊失色,若是这一刀刺中,若是盛其祯反应慢一点,她可能就铸成大错了。

“哐当”一声,匕首掉在地上,盛其祯刚把被子挣脱开,就被女子一个熊抱压得差点栽倒在地。

她猝不及防,女子柔软的身躯带着馨香,还发出细弱的抽噎,盛其祯不知为何腰窝发痒,有些难以忍受,她从未与同龄女子如此亲密无间,这难道就是被人全身心信任的感觉吗?

盛其祯僵硬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月姮的脊背,放轻了声音道:“别怕。”

月姮哽咽道:“我还以为是有人来杀我了,你怎么这么过分,莫名其妙吓我一跳。”

盛其祯本来是来道歉的,结果又罪加一等,整个人麻爪了。

她连忙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我是打算带你一起去郡城的,只是方才忘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