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鳞片……”影煞拾起一片,指尖碾过,“质地坚硬,带着剧毒,像是‘墨鳞蛇’的鳞片。这种蛇产于南疆,据说蛇胆能入药,蛇毒却能蚀骨。”
“墨鳞蛇?”林羽突然想起账房先生说的“黑的像蛇”,“难道沈万堂藏的药引,就是这种蛇?”
他走到石台边,火折子凑近罐底,忽然发现上面刻着个模糊的符号——正是毒后牢房里的断杵滴血纹。心核猛地一烫,锦囊竟自己松开了绳结,蛇神心核从里面滚出来,悬在半空发出莹白的光。
白光照亮地窖的每个角落,墙壁上突然显露出密密麻麻的刻痕,细看之下,竟是一幅完整的图谱——画的是墨鳞蛇的养殖方法,还有提炼蛇毒的步骤,最后一步旁边写着三个字:“心核镇”。
“心核镇……”苏然喃喃道,“难道素心早就知道,需要蛇神心核才能压制这蛇毒?”
林羽的目光被石台角落的一个小木盒吸引。盒子上了锁,锁孔已经锈死,他用刀背一敲就开了。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本泛黄的账册,还有半块玉佩。
账册的纸页已经脆得一碰就碎,上面用朱砂记着些奇怪的数字:“三月初七,交货十罐,收金百两”“四月廿三,沈万堂取货,蚀骨散半成品”……最后几页画着个药庄的轮廓,旁边写着“药王谷后山”。
“蚀骨散果然是沈万堂在炼!”赵猛看得直咬牙,“他还和药王谷有勾结!”
林羽拿起那半块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半朵桃花,边缘处还有个“素”字。他忽然想起素心画里的玉簪,那簪头的纹路和玉佩上的桃花竟能对上。“这是素心的玉佩。”他将玉佩凑到心核的白光下,玉质突然泛起红光,像有血在里面流动。
就在这时,地窖深处传来“嘶嘶”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火光摇曳中,一条碗口粗的墨鳞蛇从阴影里游出来,蛇眼在黑暗中泛着绿光,直勾勾盯着悬在半空的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