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晋远如牛奶般丝滑的美背沁在两条黑色的女仆装丝带里,上面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痕,腰间有个纯白色的大蝴蝶结,完美地将他的纤细柔韧的细腰给若隐若现地遮挡起来。
一双长到逆天的美腿自黑白相间的蕾丝裙摆里裸露出来,上面同样遍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跪坐在瓷白的大理石上显得又纯又欲。
以前江鹤还需要克制,现在他想他完全没有再克制下去的必要了。
江鹤喉间一阵发涩,温润的眼眸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他跪在晋远腿边,将他整个人紧紧圈在怀里,使他动弹不得,一个又一个滚烫而又火辣的吻落在他身上。
晋远被江鹤吻咬得全身发颤,不得不紧咬住下唇才能使自己好过一点,太疼了,他感觉得到,江鹤今天的力气比起昨晚来大上不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又被这样对待,简直就是痛上加痛。
然而他自己诱惑的人,就算是跪着,含着泪,打落了牙齿血水往肚子里咽也要承受下去。
很快,厨房里不仅有粥锅里冒出来的咕嘟声,还有两道交织在一起的粗喘声,分不清谁的比谁的更重一点。
江鹤搂着晋远,直把他欺负到浑身都在打颤了,这才把他放开,吻着他的耳骨,温柔的嗓音低哑地在他耳边响起:“以后还敢不敢再勾我了,嗯?”
晋远额头上沁满了湿汗,他松开都快被咬破的唇瓣,手掌无力地撑在莹白的大理石上,喘着粗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江鹤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他身上,看了看他腿上加深了点颜色,看上去有点骇人的皮肤,深感抱歉道:“对不起,没有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