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变成这样的,肯定不是寻常的脏东西。死马当活马医吧!”
老何沉默了,脚步加快了几分,跟上我。
走了差不多半个钟头,终于看见有卖鸡蛋的人了,还是个扎着头巾的老太太。
我眼睛一亮,赶紧走过去,笑着问道:“大娘,你这篮子里,是土鸡蛋吗?”
老太太抬起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们俩一番,点了点头:
“是嘞,自家养的鸡下的,刚捡的,还热乎着呢。”
她说着,掀开了篮子上面盖着的布。
篮子里的鸡蛋果然跟方雨婷说的一样,鸡蛋壳表面不光滑,带着褐色的斑点。
有的鸡蛋上面还有鸡屎。
“大娘,你这些鸡蛋,我们全要了。”
我立刻开口,从兜里掏出手机要扫码,“多少钱?”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们买这么多鸡蛋干啥?我这鸡蛋卖的可不便宜哈。”
“赶脏东西用。”我没隐瞒,“我朋友病了,得用这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