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婷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给舍友发着消息。
她舍友回她:“谁知道呢,他舍友我认识。
说他是前几天晚上回来后就不对劲了,脸色很怪,还一个劲说胡话。
第二天一早就请了病假,窝在宿舍里没出来过,连饭都是舍友帮忙带的。”
“胡话?”我心里很担心慕斯七,心说,都病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又给慕斯七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依旧是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等从通勤车下车,我们三个人打车回的殡仪馆,刚到宿舍门口,我就说道:
“不行,得去他宿舍看看他。”
方雨婷有点不知所措:“你真要去啊?
他舍友说他病的很严重,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见人,他说的胡话挺吓人的。”
“就是因为这样才得去看看,方雨婷你先回宿舍,我和老何过去。!”
我一边快步往宿舍门口走,一边回头说,“你想啊,慕斯七是干这行的。
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他突然变成这样,指不定是撞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