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建国和嘉豪的对话。”方雨婷像看煞笔一样看着我俩。
“nonono,不过些许风霜罢了。”我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
“好好好,你俩最精了,天天挠邻居家小孩的脚板心,结果人家小孩还没出生。”
方雨婷也加入了我们俩。
我靠在座椅上,听着老何越说越离谱的话,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
“得了吧你,还狼性与荷尔蒙?”方雨婷拍了拍老何的脑袋。
“哟,这还说上了?你知道你说的是一个谁的爱?是一个天神的爱!”
老何抱着胳膊笑得前仰后合。
“懂懂懂,”我憋着笑,故意顺着他的话说,“老何可是未来的名侦探。
谋定而后动,就是动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吓死。”
“哥!你怎么也跟着方雨婷一起说我!”
老何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上次拿尸块,是谁临危不惧的?”
“是是是,你最厉害,”方雨婷笑着叉腰,“我们老何最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