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朝他跑去跳起来一脚,才发现是一家新埋的坟扎的纸人。
顺着风飘进来了而已。
我想,如果当时我转身跑了估计得大病一场而且往后余生都是心理阴影。
“哥,什么情况?”老何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
“没事儿。”我拍了拍胸口,现在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后背还发凉。
“真没事儿?”老何还是不放心,放下手里的尸块站起身。
“哥,你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也吓着,还以为是脏东西。”
他没继续说,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摆了摆手,走到刚才纸人飘进来的小窗跟前。
伸手把那纸人丢出窗外:“就是个给死人扎的纸人,不知道为啥被风吹进来了。”
我指了指窗外,“你看,外面乱葬岗那边新添了个坟,应该是刚埋没多久的。”
老何到窗边看了一眼:“这地方也太邪门了。
乱葬岗的纸人这么远都能飘到这儿来,简直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更浓烈的恶臭熏的捂住鼻子,连忙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