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一直打不通方雨婷的电话,想找人搭个顺风车,也找不到人。
如果仅凭着我和老何的一双脚,想要走到那条路上,得走到猴年马月去啊?
不等我们走到,黄花菜都凉了个屁的。“老何,怎么这儿一辆路过的车都没有。”
老何也跟着着急,以前这个附近都会有一些邻居开着三蹦子路过。
可今天偏偏一辆车也没有。
我把手放在猫猫的身上,感到不安时会把自己的手放到小猫面前让它舔舔。
现在的我有点害怕,把自己的手放到了猫嘴边,让它舔了舔。
感受到小猫的温度我才放心,静静地跟老何一起等路过的车子。
它的身子热乎乎的,带着一股小猫的味道。
越是打不通方雨婷的电话,我越想打,急得脑袋瓜子上全是汗。
老何也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踮脚张望,说道:
“哥,今天这是邪门了!
以前这路上每隔十几分钟就有邻居骑三蹦子去买东西。
要么就是拉货的三轮车路过,今天怎么一辆车都没有?连个人影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