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老岳的话，后背的冷汗直冒。

他当初说这话的时候，是正好和我一起经历脏东西的时候。

我记得他说话的表情很严肃：“咱们常打交道的地方，脏东西多。

有的时候在没人的地方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那都是脏东西在喊你。

你一答应，就完了。”

当时我还笑着毫不在意，心想，有人喊我，我装作没听见就行了。

如今真的遇到了，我根本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

我能感觉到，那声音就在教室外面，离教室门不远，甚至可能就站在门那里。

我都不敢想象那是一个什么东西，真的。

我屏住呼吸，慢慢往后退了两步，悄默声地蹲了下去，蹲在讲台下，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

老何和浩浩还没回来，我现在是孤身一人，万一真有什么不对劲，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