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呢话音刚落,车子就猛地加速。
我知道这种情况不跳车不行了,于是用力地去拉车门把手。
却发现车门已经被锁死了,无论怎么用力都拧不开。
方雨婷甚至试着去按车窗升降键,可按键毫无反应。
“是谁让你这样干的?杀了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我死死盯着司机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大脑飞速运转着。
“我们可以给你钱。”
司机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方雨婷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高子寒,咱们今天是不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怎么办啊?”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最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就是我们现在坐的这辆出租车,似乎有点像纸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