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婷坐在我旁边,悄悄地往我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挨着我的胳膊。
这动作让我瞬间全身紧绷起来,只听她说:“真有这么邪乎啊?”
司机师傅一拍方向盘:“那还有假!你们在殡仪馆上班,肯定比我更清楚这些门道吧?
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尤其是死过人的地方。”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忍不住想,那条路我之前路过好几次。
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可经司机师傅这么一说,再想起他表哥那离奇的经历。
还真有点那感觉。
我不禁转头,刚好看到方雨婷好看的侧脸。
老何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又在脑子里冒了出来。
我偷偷瞥了她一眼,赶紧收回目光,耳朵红了。
“师傅,那后来你表哥的摩托车还出过这事吗?”
方雨婷又问,显然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也忘了刚才的害怕。
“没再出过!”
司机师傅的嗓门洪亮,“自从那次烧了香拜了之后,那车顺得很。
所以说啊,该敬畏的还是得敬畏,别以为看不见就不存在。”
他说着还转头看了我们一眼,“你们俩年轻人,在那种地方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