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不一定非得让他一个人扛着。”
我把烟塞回口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目光越过街道。
“你以为他没想过?”
我转头看着老何,“他敢守着这个秘密这么久,就说明他早把所有可能都想遍了。
那人能悄无声息地害了秀姑,就证明他手眼通天。
咱们几个外来人,连本地的情况都没摸透,怎么保证能护住老太太?”
话音刚落,韩静语就走了过来,她脸色不太好。
“老何的心思是好的,但现在确实不是劝羊球的时候。”
她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水瓶倒了杯温水,“羊球现在被承诺和恐惧困的死死的。
咱们再逼他,只会适得其反。
不如先想想别的办法,比如查查那个领导,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到时候不用他说,咱们也能把事情捅出去。”
老何停下脚步,眼神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查?咱们怎么查?那领导听着就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