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咽了口唾沫,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韩静语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要不咱们就住这儿吧?
虽然贵点,至少听着踏实,总比去对面冒风险好。”
我心里也在打鼓。
大娘的话听起来不像是编造的,细节说得明明白白。
况且这鬼城本就透着诡异,谁也不敢保证对面宾馆真的没事。
可一百块一个床位,四人间还跟大学宿舍似的,确实不太划算,而且也不方便。
我沉吟了片刻,看向大娘:“大娘,能不能便宜点?
我们四个人,都是赶路的,也没带多少钱。
您看八十块一个床位行不?要是行,我们现在就住下。”
大娘终于停下了包饺子的动作,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
“看你们也是实在人,赶路也不容易,这样吧,我就发发善心,就给你们少点。
九十块一个床位,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