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地从地上捡石头往狗的身上砸,可是这狗跟疯了一样,根本不怕疼。
最后,在我们几个人的共同对付下,狗被打跑了,没错,只是被打跑,而不是被打死。
因为这狗根本打不死,它的身上,头上都是血,可是眼睛依旧非常红,滴溜溜地转动着。
“这,特么什么东西?”
我又惊又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方雨婷也被吓得不轻,她过来查看我的伤势,见我没有受伤,才长出了一口气。
院子里的人们都围上来问我怎么样,要不要紧,我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要是有事儿,我还能坐在这里完好无损地跟你们对话吗?明知道狗野性,还不拴住。幸亏我命大,不然,肯定得被它吃了。”
人群中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满脸愧疚地走了出来:“小伙子,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村里就这样,哎。”
我一听,这话里有话啊,就让她抓紧说清楚,这村子到底咋回事,和这发疯的狗有什么关系。
“我们村子里,到了晚上必须锁门,关窗,不可出门,一旦出门了的人或者动物,第二天不管它如何正常地回来,都必须打死。”
老太太擦了擦眼睛,老泪纵横。
我没明白为什么,于是追问道:“几个意思?为什么出门了的东西就不能让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