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燕王爷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发火的样子。
他也没了办法,只好说着赔笑说着小话。
“是,是,您说的对。
不过陆姑娘嫁过去也不是和亲,而且联姻嘛,这可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陆姑娘,您自己同王爷说,是不是因为您和尉迟洵两情相悦,所以皇上才为您赐婚的?”
陈公公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朝着卷耳使着眼色。
‘我地小祖宗啊,你快自己说啊。难道你不顾九爷的储君之位了吗?
难道你不顾祁公子的性命之忧了吗?’
卷耳也看懂了陈公公眼中的意思。
可她现在想赌一赌了。
她想赌皇上不会废了阿哲,也想赌皇上找不到阿哲被关的庄子。
卷耳抬起了眼眸,一副无辜的样子。
“陈公公说的,卷耳听不懂!”
陈公公被这话噎的满脸通红。
“陆卷耳…
你…你…”
顾衍之暗自一笑,轻咳了一声。
“咳咳…
陈公公,卷耳现在姓顾,是皇上亲封的长平郡主,您说话时还是要注意些啊!”
陈公公扫视了一圈大殿中的人。
燕王爷、燕王妃、燕王的几个儿子都在这里。
看来,只能撕破脸了。
陈公公一改之前的谄媚模样,坐直了身子。
“燕王爷,咱家知道您重视长平郡主。可亲女儿和养女,您还是最好分分清楚啊!
不瞒您说,咱家离开长安城时,世子妃和世女,还有郡主可都已经被请进了宫中做客。
她们能不能再出来,可就端看这次燕王府如何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