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没有强求,晚宴继续,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
为了寻找‘保护五感’的线索,今天每个人都至少离开了座位几次。
只可惜,他们没有温九那样不发出声音的‘开锁技巧’,只能在几个卧室门外徘徊,试图从门缝里窥探,却一无所获。
“小冲,我有话跟你说。”何振棠忽然起身,对温九低声道。
温九放下酒杯,点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何振棠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问:“你觉得蒋哥的猜测对吗?。”
温九反问:“咱们不是都认同了吗?”
何振棠皱着眉,搓了搓手:“哎,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能跟我说一下,第一天你来卫生间都发生了什么吗?就是电路出问题、灯泡爆炸的那次。”
温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没法回答你。”
没法回答有两个意思,一是跟违禁词有关,二是温九单纯不想说。
何振棠深吸一口气,说:“这样吧,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咱们信息互换。”
说完,见无事发生,何振棠明显松了口气,因为他不确定“信息”这两个字是不是违禁词。
好在从结果来看,并不是。
温九摇了摇头,拒绝透露那晚卫生间的细节。
那晚他只是在测试梦魇的能力,这种事当然是不可能口头说出来的。
何振棠有些着急,开始放低姿态:“小冲,我觉得你很不简单,比起蒋哥和廖晓,我认为你更厉害。”
但这些恭维对温九毫无作用,廖晓或许喜欢听,温九却根本不在意:“我真的不能说。”
何振棠见状,只好退一步:“那我们用短信交流,这样总可以了吧?”
听到“短信”,温九眼神微动,终于没有拒绝:“行。”
温九低头打字。
何振棠看完,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就这么简单?”
温九反问:“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何振棠略感失望,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信息,直接口述:“喝酒的时候,我好几次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温九追问:“哪一天?”
何振棠回答:“就今天。”
如果廖晓在场,可能会觉得这很正常,毕竟今天听觉已经丢失。
但温九立刻察觉到问题所在。
他们之前认为听觉丢失是间歇性的,在那个阶段,应该是“没有听觉”,而不是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