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济正色道:“长老们经过商议,愿意补偿贵门白银五万两。”
张兴霸哈哈一笑道:“哈哈,我血刀门弟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么?不行。二十万两,外加归还我血刀门在嘉兴的地盘。”
俞济面露难色道:“最多十万两,超出了在下也做不了主了,还有血刀门在嘉兴的地盘我诸葛世家寸土未占,至于其他势力有否行动,便不得知了。”
张兴霸哈哈笑道:“够爽快,成交,只要你们诸葛世家不掺和,我自然会把地盘拿回来。”
俞济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便说定了,白银十万两稍后便有人送到,在下便先行告辞了。”
等到俞济走后,张兴霸转身吩咐何奎道:“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带属下人马前往嘉兴,把原来王大山的地盘接手过来,若有人阻扰,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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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奎忙抱拳应道:“属下定不辱使命。”
张兴霸走出大殿,望了望天色,喃喃道:“诸葛世家这帮废物守财奴,我早晚要将你们手中的银子全抢过来。”
正思虑间,一名黑衣人手持一封书信火急地赶了进来,看到张兴霸正站在大殿门口,这黑衣人单膝跪地,恭谨地双手将书信举起递给张兴霸,然后起身告退。
张兴霸打开信扫视了一番,皱着眉自言自语道:“人不见了?就他那古怪脾气能去哪了呢?哎,也罢,当初若非有他帮助,我早死在关中了,反正他和我也不是同路人,随他去吧!”
徽州城外,李慕凌才回到自己的庄园,刚吩咐下人泡上一壶好茶,正边品着茗边思考着今日之事李氏家族该如何自处,李慕凝的飞鸽传书便到了。李慕凌心道:“难道是为诸葛世家说情来了?”边思虑着李慕凌边打开信件,举目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搞了半天,原来干下这等好事的却是自己的亲外甥诸葛云。
这下可好,李慕凌再也不用左右为难了。他又仔细看了下信件,信中李慕凝让自己在徽商会中代为周旋,一应所需皆由诸葛世家承担。李慕凌放下信件,思虑半晌,徽商会众人原本便不愿与诸葛世家为敌,只因朱朝贵用巧簧之舌一番鼓动,方才让各怀鬼胎的众多家族齐心。若要妥善解决此事,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少不得自己还得去游说朱朝贵一番。
当下才回道家中的李慕凌也不及歇息,便又让下人备好快马,带着三五随从,便马不停蹄地直往徽州城而去。
徽州城中,徽商会。孙传城正千恩万谢地向朱朝贵告别,并言明回去之后便派人将那二十家商铺的契约拿来过给朱朝贵。朱朝贵心中暗喜,脸上却虚伪地淡然道:“哎,我与你二人何须见外,此事不急,不急啊!”
孙传城怎会把朱朝贵这客套话当真,当下告辞道:“那我便先回去了,天黑之前便派人将契约送来。”
朱朝贵不置可否,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条斯理道:“那恕老夫不送了。”
孙传城走后,朱朝贵正盘算着这二十家商铺值钱几何,想来三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总是值的,一念至此不由得脸上那橘子皮般的脸笑成了菊花。不过三五句话,便赚得这许多银子,可比其他生意容易的多了,看来这徽商会会长之位没白坐。
朱朝贵正闭眼沉浸于自己的美梦之中,门房突地来报,有人求见。朱朝贵被门房打扰了美梦,顿时不愉地说道:“你这门房怎地如此不晓道理?这时分了还有谁来求见?下次直接说我不见客便是。”
那门房见朱朝贵怪罪于己,不由得擦了擦额头冷汗,吞吐道:“可是小的不敢说啊。”
朱朝贵见门房还犟嘴,不由得怒起,斥道:“不敢说?你的胆儿何时如此之小?莫非你收了来人好处?”
那门房顿时喊冤道:“老爷,小的哪敢啊?只是来人是李家的族长,李慕凌李老爷,小的哪敢将他拒之门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