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心里不得劲,想要爆发一下而已。

如今平复了心情,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吧。

樊星月轻松道,“阿娘,我们去准备晚膳吧,嗯,今晚吃什么呢?”

“好啊。”程茹娘想了下,提议,“要不炖只兔子?今个受了吓惊,补补?”

两人边讨论着,这边已经开始准备起来,荒郊野外,首先就得搭个简易灶台……

“炖吗?我想吃爆炒肉的,麻辣兔头?”樊星月砸吧了下嘴,她需要辣味来给自己提提神。

“行,就听月月的,是吧,茹娘。”樊木松一边把马车上的家伙什儿拿下来,一边笑呵呵应着。

樊四方熟练地开始搭帐篷,几个哥哥都不在家,那他就是家里除阿爹之外,唯一的男丁,该要承担起一些责任了。

南荣泽昱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见樊家人忙活起来了,暗暗松了口气。

呃,小姑娘这是同意不走了吧。

樊星月已经把南荣泽昱抛到了脑后,心里想着吃麻辣兔头,感觉越来越馋了。

兔子还是那次在山上抓的,收拾好放在空间能保鲜。

至于为什么没人怀疑,樊家人对她可是迷之信任,反正她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五只兔头,两只兔肉。

樊星月潜意识里还是没有漏掉南荣泽昱的那一份啊。

五只麻辣兔头一人一只。

南荣泽昱看着碗里的兔头,既欣喜又苦恼。

吃兔子头,呃,看着樊星月双手抓着兔子头啃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他有些难以下口。

“你吃啊,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