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嘉听了太子的话,发自内心跟了一句:
“其实,我觉得他和殿下,就连性格都相差极大。”
“哦?”
太子挑眉,负手而立,似乎颇为感兴趣。
【这怎么可能?孤可是从小聪明到大的!满朝文武人尽皆知啊!他怎么可能和孤差别大?孤不相信!不相信!】
唔,某种程度上说,还是有很大相似度的。
在自恋这个领域,整个大夏排行榜上第一名和第二名,她刚才都已经见识过了。
按捺住心里的腹诽,她挤出微笑,仰起苍白的小脸看了眼明心。
明心给她把脉的手力道加重了瞬间,意味深长地挑眉:
“怎么,需要某回避?”
太子的失魂症,一开始就是明心负责的。
按理说,让他多知道些情况,也有利于他帮太子看病。
只是白清嘉总觉得心里不安,所以她沉思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是有些不好与人说的,麻烦明大夫暂时回避了。”
明心收回自己搭在她腕子上的手,面色如常地起身,收拾起自己的药箱,轻笑:
“也好。太子妃娘娘的病情已彻底好转,只是大病一场身子亏损,还要多注意些。某这便去开药,让他们立刻煎煮。”
说完,拎着药箱直起身子时,和差不多高的太子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