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成,从你对我出手的那刻开始,我们就注定走到这一步了。”
白清嘉又被窗棱漏出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哆嗦,萧浩站在旁边,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她靠着这个小火炉,身体暖洋洋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就多了点耐心和陶玉成掰扯:
“我也是今晚才想明白,此前我对你疾声厉色恶语相向,你不仅不真的伤心,还以为我心里惦记你,是吧?”
陶玉成抿嘴,没有说话。
看态度,是默认了。
白清嘉脸上不再带半点笑意,抓紧手里攥着的萧浩袖子,直视陶玉成的眼睛:
“今儿我明着与你说,不是我们要到这个地步,而是早就到了。
从各自嫁娶的那日起,你我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若再对我纠缠不休,当心我丈夫打你。
他打人挺狠的,你已经体验过了。”
轻飘飘丢下这句话后,她嘿嘿一笑,拍了拍萧浩的胳膊。
萧浩立刻重新蹲下身子,让她趴到自己背上。
“在哪儿住?”白清嘉问陶玉成的人,像问自家下人似的。
那人僵了片刻,小心翼翼去看自家主子的脸色。
可陶玉成那张肿成癞蛤蟆的脸,只一动不动望着白清嘉,没给出半点指示。
下人无奈,在身材高大的太子和气场强大的太子妃双重压迫下,哆哆嗦嗦迈开步子,抬脚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