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们纷纷摇头晃脑的默念起来,甚至有人取来纸笔,将这首诗抄录下来。
确实好诗!
“听闻‘曾经沧海难为水’便是程大人所作,我原本不信,现在看来,却是真的?”
“是了,想不到程大人竟有如此才华。”
“尤其是‘都门瑞雪深盈尺,彤管应书大有年’,真是妙哉。”
前半段就是吹皇帝,而后半段意在瑞雪兆丰年,虽然如今并未下雪,但表达的是京都的太平祥和之象。
什么意思呢,自然就是指灾民涌入京城,却落雪无声,被咱们程大人的以工代赈给化解了。
文人嘛,诗词一道上还是要用实力来说话,程成此诗一出,让他们不得不服。
当然,若是程成之前没骂他们,没有强势反驳刘聪的一番诬蔑之语,那这首诗拿出来,也未必能让他们信服。
你有什么资格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吹皇帝?氛围都不一样,哪怕作得再好,也难以欣赏。
唯有拿出能支撑底气的实证,才能衬出此诗的意境。
赵夫子皱着眉头,手不自然的在胡须上抓着,这诗他也没办法说不行啊。
刘聪与江珊两人脸都黑透了,本想借着此次诗词大会将程成踩下去,谁曾想这该死的又将江华拖出来抽了两嘴巴子,还拿出一首足以压倒刘聪的诗。
这还如何挑起文人的言论?惨败!
永宁此时激动得双目放光,不愧是她看中的人,棒棒哒。
“哈哈,程兄此诗作得妙啊,兄弟敬你一杯。”许齐逸沈宣等人一起举杯。
“咦,你们什么时候坐回来的?”
“程兄说哪里话,我们一直都在这啊。”
“哦。”
程成端起茶杯,但被许齐逸拿过去倒掉了,给他换了一杯酒:“今日不醉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