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灾民暴乱,将一发不可收拾。陛下,还请速斩程成,让刘聪前往安抚灾民,或可控制局势,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众官员们纷纷跳脚,宣华殿内一片群情激昂。
皇帝脸都白了,怎么会搞成这样?若灾民真的暴乱,就代表了赈灾失败,程成是不能再用了。
可如此一来,她岂不是要认输?
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韩成风,只见韩成风依然闭目养神,似乎是在等她主动求饶。
“陛下,程成罪不可赦,还请速斩程成,任命刘聪!”
众官员们立时施压,根本不给皇帝喘息的机会。
皇帝瘫坐在龙椅上,看了程成一眼,只见程成低着头,似乎并没有要为自己申辩的意思。
如此看来,面对这般形势,程成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无法可想了。
“程成,你可知罪?”皇帝只能无奈开口。
“微臣知罪。”程成承认得十分爽快。
江华大喜,程家小儿,终于无话可说了吧。你何德何能,居然还妄想与韩相斗,你有那个能耐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皇帝咬牙,眼眶又红了。
本以为看到了曙光,没想到又是一记重棒将她打醒。
只要韩成风不除,她想重夺皇权,谈何容易。而程成如此大才,她竟然护不住,以后还有谁会愿为她效命?
“来人,将程成押往西山,若此事属实,则……斩首示众,以安民心!”
皇帝说完,立时以袖袍遮目,然后身体不断颤抖,隐隐可以听到她极力压制的抽泣声。
那股不甘,已然无法遮掩。
程成看到这一幕,倒是有些感慨。
并不是因为皇帝对他的爱护,也不是因为皇帝奋发图强之志,这些与他无关。
只是觉得皇帝太过感性,也太过柔弱,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应该具有的素质,也难怪会让韩成风爬到头上作威作福。
禁卫已上殿拿住了程成,要将他押往西山。
程远山想要出列请求陛下,却被程成以眼神制止,并示意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