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大势所趋,谁都挡不了!”
程成在户部的院里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轻松自在。
本来嘛,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别说区区江华,就算韩成风跳出来,也注定拦不住。
“可工部那边降低预算又是怎么回事?”
程远山这些天可真是感受到什么叫疯狂,这小子以奉旨赈灾为名,各种乱来,让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程成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为你之前软弱可欺,使得各部门只要没钱就找来户部伸手要,也不至于捉襟见肘到这个地步。
当然,还是要给老爹一点面子,程成道:“只是降低预算,又不是不给钱,他们若是不满意,大可来谈。”
程远山还想再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
在他看来,分明就是这小子在借此机会刻意报复,这也都是为了他这个爹,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不过这次他真的错怪程成了,程成并非在报复,只是先拿工部开刀罢了。
既然他在户部当了官,那就不允许别人再占户部的便宜。从来只有他喝别人的血,什么时候轮到他放血给别人喝了?
真当国库的钱是你们的?想要多少要多少?
如今因为赈灾一事,老子占据了道德至高地,那还不得狠狠的抽?一些乱七八糟不合理的支出全都得砍。
倒也不是说他有多清高,对国家有多忠心,只是因为这些钱我都没贪,凭什么给别人贪?
国库,老子要一半!
……
分到矿区的商人和大户们忙着准备开矿事宜,如火如荼,西山煤矿好不热闹。
而在相府,韩成风召集了一些亲信,正在开会。
“眼下该如何是好?”
江华已经想不到可以阻止的办法了。
现在这情况,只能强制干涉,但如此一来,就相当于撕破了脸,吃相未免难看,有损名誉。
“倒是小瞧了程家小儿。”
韩成风脸色很难看,本来他只是暗里控制粮商不许大量出粮,断掉程成的希望。毕竟京城粮商限制较多,比较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