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安端着茶盘走进房间,把茶水放到每个人的面前。
岳青璃真渴了,她端起一杯茶喝了酒。
荣少川刚要端茶杯,慕战疆便说道,“你们还不走,不趁黑走的话天就该亮了!路上未必安全!”
荣少川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可显然慕战疆在下逐客令。
他想蛐蛐慕战疆,但他又真的怕暴露自己的行踪,连累岳青璃。
啥叫投鼠忌器?
他挥了一下手叫着贺国胜,“人家嫌弃什么了!啥兄弟如手足?全是塑料的!”
慕战疆说道,“可以断手断脚,但不能不穿衣服裸奔,我这个人要脸!”
荣少川的后槽牙咬的紧紧的,“你就得瑟吧!慕战疆,你少说一句话能死吗?”
慕战疆说道,“少说一句话,当然不会死。但是退一步我越想越亏,认一时我越想越气!你说对吧?”
他早就知道荣少川在岳青璃身上打的什么主意,只不过这事他只能找荣少川帮忙。
荣少川和贺国胜说道,“走,咱走!下次我要是再管他的事儿,我荣字倒着写!”
他拉着贺国胜的手臂,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间。
不过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极轻,绝对不会让李国富听见。
岳青璃看戏般的看着荣少川和慕战疆斗嘴。
她知道这两个人没事儿就蛐蛐对方,但有事的时候,绝对是能为对方两肋插刀的。
这大概就是兄弟的魅力,平时可以窝里斗,甚至可以拎过来打一架。
有事的时候,一致对外一起上山打虎!
她坐在慕战疆的身边,好奇的看着手表。
慕战疆把手表握在手里,手指轻轻的摸着。
岳青璃问道,“这手表有什么特别的吗?大老远的给你带过来。”
慕战疆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把很细小的改锥和一个单眼放大镜。
这把改锥只有半个手指那么长,纤细的像牙签儿,这是专门用来拆手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