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义海端起滚烫的热茶,一边向陈黄溪示意,一边喝了两口润了润喉咙。
“孙先生既然来九龙共商大事,那我就一定会尽我所能安排好一切。
只是清廷消息灵通,听到孙先生离开瀛洲的消息后,一定会派遣爪牙前来九龙想要将孙先生除掉。
奈何我只是一介文人,所识之人也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想要做好护卫工作保得孙先生周全,还得仰仗二位老兄。”
李炳武听着陈黄溪言语间有些为难的请求,摆摆手,大剌剌地说道。
“黄溪老哥不必担心,你尽管去调度其它杂事,孙先生的事迹我在北方也略有耳闻,是个好汉子。
说不定真能给这神州百姓一个不一样的活法,此行既然碰上我李炳武,那就断不能让清廷的走狗继续遂那妖后的心愿!”
“武老弟说得好!绝不能让心怀天下的义士死在清廷的迫害之下。
这次护卫一事也不能少了我项家班,自恩人被害、刺杀失败、拳运背刺,我项义海终于能再行义举诛杀清贼了!”
项义海也有些激动,瞳孔中的火焰仿佛又重新燃烧起来一样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光与热。
“老师,今天钱款刚周转出来,您没等急吧?”
声已到,人才至,李重光推门进来,跟项、李二人打过招呼后便快步走到陈黄溪身旁将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郑重递了过去。
陈黄溪忙将李重光拉到一旁坐下,心情激动地打开信封从中抽出了一张渣打银行的单据。
“重光啊,你们父子对义举的贡献我们一直记在心头。这里我先替孙先生和千千万同胞先谢过你了!”
李重光看着眼前恩师就要起身行大礼表示感谢,忙将恩师扶起,说起一段往事。
“老师您言重了,我留洋归来之时曾在瀛洲有幸见过孙先生一面。
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能用切实的行动帮助孙先生和您的主张,该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如今有此机会,能用行动践行自己的理想,不正是吾辈幸事吗?”
“说得好!都是年轻人,这般义举怎能少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