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县衙之上,秦起替代曹康成为新村长,此事早就传遍了全村,这几日前来帮工的村民对秦起的称呼都已经改了。
至于曹康本人,在县衙挨了一百大板,是一路被抬回家的。
这几日过去,人应该能挪动几下了,秦起掐着日子就上了门。
来到曹家门口,地上的叶子落了厚厚一层,门扉紧闭,透着一股冷清之味。
亲弟弟已死,夫人被休,家里长工已经全都离他而去,老管家也不辞而别。
整个院子里如今也就剩下了一个从小将她养大的奶妈和两个还算忠心的家仆。
比起之前鼎盛之时,曹家十几口人上上下下的热闹,此刻寂静到压抑。
敲了敲门,一个家仆前来开门,见来人是秦起,脸上也露出几分畏惧之色,但还是将他请了进去。
曹康此刻正躺在床上,见家仆推门带秦起进来,顿时双瞳一颤,恐惧地哇哇大叫。
“轰出去,给我轰出去!我不要看见他!”
县衙之上,曹康千般百般刁难,甚至差点将秦起置于死地,曹康也知以秦起这睚眦必报的性格,总有一日要上门弄死自己。
那家仆满脸死灰纹丝不动,轰他?自己有那本事?
秦起满脸微笑,往床边一坐,吓得曹康赶紧往里面挪了挪。
“曹康,你可想活命?”
曹康大眼瞪小眼,心中虽然迟疑可求生欲还是让他颤抖出声。
“大哥,你要怎么样才能饶我这条狗命?”
“你曹家所有田契,地契都卖给我,我出这个数。”
秦起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两银子?”
曹康心脏猛地一抽,他曹家世代积累,田契地契和这套宅子加起来,可远不止这个数啊!
“放屁,是五十两!”
秦起眉头一挑,抬手赏了他一个大耳光,这才补充道。
“唔!你!你这是乘人之危!”
曹康差点气到吐血!
见秦起脸色瞬间一冷,曹康吓得浑身又是一哆嗦,心里深知自己无法反抗,便只能彻底认命。
“好,五十两就五十两,反正在你眼里我这条贱命,或许就值五十两。”
“诶,话不能这么说,你的命可金贵得狠呐!”
“你的命若只值五十两,那也应该是你出五十两给我买命,而不是我出钱给你。”
“这五十两,明明是我给你买地契和填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