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想用马鞭狠狠抽他几下,她喜欢骑马,喜欢在马背上风驰电掣的感觉,也喜欢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冷冷地看着别人。
想起这蠢货还托他爹镇南王去跟皇帝请旨,想让自己嫁给他,慕容嫣就感觉浑身的燥热更甚了。
便把轻纱外套脱了,玉华般的双肩展露无余,身上也只剩下一条粉色绣金线的肚兜了。
又道,“倘若他当真执掌了宁州,誉王又怎敢拿宁州的财源,跟他对赌?”
她话音刚落,就只听外边有人来报。
“长公主殿下,誉王使者求见。”
......
宁安城乃至整个宁州,正在酝酿一股巨大的风暴。
而亲手掀起这场风暴的薛源,却是结结实实睡了个大觉,从中午一直睡到夜幕降下,这才起来。
门一开,他就看到苏若薇已经站在门口了,不由一阵心疼。
说道,“你昨晚没睡,怎么不睡个懒觉?又不扣你工资。”
“何为工资?”
“就是薪水,工钱。”
“我不要薪水,我有钱。”苏若薇说道,“倒是王府,快要入不敷出了。之前秦知县拿走二十万两,现在齐将军那头,又派人跟我要四十五万两,我不知道批是不批,特来请示王爷。”
薛源顿时头皮一麻,说,“齐元胜跟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劳军十万两,整训士兵费用五万两,另外三十万两是购买马匹、装备所需,他想再训练八百黑骑,说是什么这样能做出两个互为犄角的骑兵大阵,很厉害......好像是这么说的。”
“你等会儿!”薛源咧咧嘴,说,“训练八百骑兵就要三十万两?特么的,他这是训练骑兵还是训练银子......”
“哦,这个他在清单里好像也提了。”苏若薇的记性不是一般的好,说,“他说现在战马精贵,黑市价至少二百两一匹,光这就是十六万两了。
然后骑兵的重甲、马甲、长朔也都贵,一套至少也得二百两。”
薛源算了算,说,“照他这么搞,岂不是我还欠他两万两?齐元胜他怎么不明抢?”
“那不给?”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