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妙韵走上前去,看着冒宗炜手中拎着的仍在滴血的山鸡和野兔,开口问道:
“这么多猎物,咱们要到哪里去处理它们呢?总不能就这样带着走吧。”
小主,
冒宗炜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小山丘,回答道:
“穿过那个小山头,再往前走一段路,便能看到一处幽静的山谷。那里环境清幽,适合我们处理这些猎物,顺便歇歇脚。”
两人并肩而行,脚下的道路逐渐蜿蜒曲折起来。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草地。这里四周绿树环绕,繁茂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天然的绿色天幕;清澈见底的小溪水沿着谷底缓缓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潺潺声响。
冒宗炜将手中的猎物随意地丢弃在草地上后,转过身朝着密林深处快步走去。只听他边走边说道:“我去拾点柴草过来。”
留下童妙韵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地上的猎物发起愁来。
“那……那我该如何处置这些猎物呢?”
童妙韵焦急地问道。要知道,她随身携带的匕首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客栈的包裹之中呢。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冒宗炜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当他看到童妙韵那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裙以及那张宛如仙子般清丽脱俗的面容时,心中不禁一动,这样娇柔美丽的女子,的确不太适合干这种粗活累活。
于是,冒宗炜略加思索后回答道:
“你就在这儿守着这些猎物吧,以防被其他野兽给叼走了。稍等片刻,待我回来再行处理,我动作会很快的。”
说完,他便一头钻进了密林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间。
没过多久,只见冒宗炜双手各提着一大捆干枯的树枝和柴草,步履匆匆地赶了回来。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迅速从周围捡起一些大小适中的石块和泥土块,开始熟练地搭建起简易的炉灶来。
没一会儿工夫,一座像模像样的炉灶便已大功告成。
紧接着,冒宗炜又马不停蹄地走到溪边,准备着手处理那些刚刚捕获的猎物。
而此时的童妙韵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冒宗炜忙碌的身影,感觉自己完全插不上手,只能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觉得有些难为情,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请问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冒宗炜手法娴熟地处理着手中的猎物,听到她的问话才回过头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
“你可以吹一首曲子给我听听吗?”
童妙韵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这位大侠对自己吹奏曲子的喜爱之情。
只见她轻轻点头应道,随后伸手从腰间取出那支精致的短笛。
当短笛凑近唇边的那一刻,美妙的音符如同灵动的仙子般轻盈跃出。
笛声婉转悠扬,如潺潺流水般清澈悦耳,又似缕缕清风拂过心间,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这动人的旋律仿佛勾勒出一幅美轮美奂的仙境画卷,引人无限遐想。
童妙韵专注地吹奏着笛子,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正在小溪边忙碌的冒宗炜。
只见他正准备将野鸡分割成块状,动作干净利落,就在这时,童妙韵突然停止了吹奏,急忙开口喊道:
“哎!直接在火上烤会把鸡肉烤得很老哦,吃起来口感也会变得比较柴呢!”
听到这话,冒宗炜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野鸡,然后朝着右侧扭过头来,眼神疑惑地望向童妙韵问道:
“不知姑娘对此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童妙韵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其实呀,如果想要保持鸡肉的鲜嫩多汁,最好是整只鸡拿去烤制。比如说,可以做成美味可口的叫花鸡哦!
做法嘛,就是先将整只鸡用各种调料调配出独特的味道,接着再用新鲜的竹叶、碧绿的荷叶或是宽大的芭蕉叶把它紧紧地包裹起来,最后在外层均匀地涂抹上一层厚厚的泥巴,放入炉灶里慢慢焖烤就大功告成啦。
这样制作出来的鸡肉内部依然能够保持嫩滑的口感哟!”
这种前所未见的做法让冒宗炜顿时兴致盎然起来,要知道平日里他在野外活动时通常都会备好充足的干粮,偶尔也就是简单地在明火上烤制肉类罢了。
依照着她给出的建议,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鸡肉的外层与内层均匀地涂抹上了盐巴。
当童妙韵注意到他居然连调味料都随身携带时,不禁露出惊讶之色,脱口而出道:“你的装备可真是齐全啊!”
听到这话,冒宗炜只是微微一笑作为回应,紧接着便手脚麻利地将童妙韵刚刚采摘而来的那些竹叶以及芭蕉叶清洗干净,并紧密地包裹在了鸡肉的外部,裹得那叫一个结实严密,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鸡肉都没有裸露在外头。
完成这一步骤之后,他又从小溪边挖出些许湿润的泥巴,仔细地涂抹覆盖于包裹着鸡肉的叶片之上。
只见他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极为娴熟,显然平日里没少做这类活儿。
虽说此时他的双掌沾满了脏兮兮的泥巴,但童妙韵却看得满心欢喜,只觉得眼前这人劳作的模样竟是如此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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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间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相当有默契。
待冒宗炜把两只被泥巴完全包裹住的山鸡稳稳当当地投入炉灶之中后,他又随手抓起周围的枯枝败叶放进去,开始着手生火。
就在他转身前去处理那只兔子之际,童妙韵则乖巧地守在炉灶旁,不时往里头添加一些柴火,以确保火势始终旺盛。
只见他手持匕首,稳稳地将洗干净的兔肉叉起,缓缓向正在熊熊燃烧的火堆走去,准备烤兔肉。
在一旁的童妙韵瞥见此景,秀眉微蹙,朱唇轻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疑惑与担忧,轻声问道:“你手中这把匕首可曾沾染过他人鲜血?”
毕竟若是这匕首曾经染上过血腥之气,如今却又被用来处理食物,着实让人心中感到一阵不适和别扭。
听到这话,冒宗炜身形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常态,哑然失笑回应道:
“未曾沾过人血,我向来秉持正义之心,从不轻易取人性命。之所以选择用这匕首来叉住兔肉烧烤,不过是因为如此操作能够防止兔肉不慎掉入火堆之中罢了。”
说罢,他轻轻转动着手腕,调整着兔肉在火上烘烤的角度,以便受热更为均匀。
童妙韵听后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然而目光仍未从那把匕首上移开,似是还有些顾虑未了。
沉默片刻之后,她略带惋惜地叹道:
“话虽如此,但此时如果有一张细密坚固的铁丝网平铺于炉灶之上,用于烤制食物,想必会更加方便呢。”
言语之间流露出对那张想象中的烤肉铁丝网的渴望之情。
闻得此言,冒宗炜先是一愣,随即便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答道:
“你所言极是,待下次有机会,我定会亲手打造出一张精致实用的铁丝网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翻转着架在火上的兔肉,阵阵诱人的香气开始在空中弥漫开来。
童妙韵听闻他这番话语,不禁心生好奇,美眸流转间满是狐疑之色,紧盯着眼前之人追问道:“想不到你竟然还懂得打铁之术啊!”
言罢,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等待对方回答。
冒宗炜见状,脸色微红,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些许尴尬之意。难道这位姑娘真以为自己仅仅只是个普通铁匠不成?
他定了定神,略显谦逊地说道:“也只是略通皮毛而已啦。”
说话间,两人继续围坐在火堆旁,一边专注地烤制着美味的兔肉,一边漫无边际地闲聊起来,气氛轻松而融洽。
白日里,阳光明亮而耀眼,那熊熊燃烧的红色火光映照着童妙韵清丽的面庞。
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细腻如丝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诱人,甚至还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姑娘家有些不妥当,冒宗炜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还是强忍着将目光缓缓移开。
然而,他的眼神却始终无法完全从童妙韵身上挪开,时不时便会偷偷瞥上一眼。
就在这时,他发现架在火上的兔肉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于是连忙伸手将其翻了个面。
“不知可否请教一下姑娘的芳名呢?”
冒宗炜一边翻转着兔肉,一边轻声问道。
童妙韵闻言,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往炉灶里添加了一把柴火,心里暗自思忖着:这炉子里的泥焗鸡应该也快要好了吧。
待她加完柴后,方才抬起头回答道:“我叫童妙韵。”
听到这个名字,冒宗炜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姑娘竟如此爽快,这般轻易地就将自己的名字告知于他。
而且,这名字取得真是极好,光是听着就让人不禁联想到美妙动听的音乐韵律。
“哎呀!不好,快翻面,这肉都要烧焦啦!”
正当冒宗炜沉浸在对童妙韵名字的遐想之中时,突然被童妙韵焦急的呼喊声拉回了现实。
他定睛一看,只见原本鲜嫩多汁的兔肉此刻已略微有些焦黄。
他手忙脚乱地赶紧将兔肉再次翻了过来,心中懊悔不已:怎么刚才就走神了呢!
童妙韵见状,赶忙将柴火调小了一些,并小声嘟囔着:“看来这火烧得实在是太旺了些。”
此时的火势的确很猛,冒宗炜紧紧盯着那堆熊熊燃烧的火焰,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不仅身体感觉燥热难耐,就连脸颊也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滚烫发红。
";大侠,给我两块兔肉。";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宛如黄莺出谷般动听。
他循声望去,只见两根细长的竹签递到了眼前,原来这竹签是刚刚童妙韵用另外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心削制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