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程延一顿,继续抹药,动作更加的温柔。
这棉花地令人站不稳,程延用力支撑着他,让他去寻找伤口。
“等等,呜...阿延。”
似乎被碰到了伤口,小姑娘娇呼一声。
程延立马停住,他还不忘跳几下才停止动弹。
“怎么了?”
“不许让他碰,已经够了…”
程延默然,够了?怎么会够呢,他低头看了看,这度数,不过才将将伸了一点,怎么能叫够?
他突然想起大夫的话。
小姑娘里子浅......
他明白了,可昨夜他那番过分,她都接纳了他,怎么会浅成这个样子?
他试探的再在棉花地上踩了那朵棉花一下。
小姑娘立马绷紧身体,瑟瑟发抖的摇头。
程延单手撑地,深感无奈,第一次知道,她如此脆弱。
他不免担忧起来,他以后的生活可咋整?
“梨梨忍忍,药就快上好了。”他只能这样劝她。
双手按住她,不让她打乱节奏,药膏迅速的涂抹在伤口四周。
几番来回。
梨初放弃了抵抗,她紧咬红唇,无助的随着沾了药的棉棒。
摇曳。
程延沉寂的眸子,慢慢散着幽光,他在逗,逗小妖精主动入他陷阱。
看似‘他’莲花池内反抗,实则,他倒是慢慢享受起这推波助澜的力道了,反正不痛不痒,更像是在撒娇求他别走。
梨初红着眼尾,他也太可恶了。
故意勾她。
说好的上药,却弄毁了她的田园。
看着满田地的洪流,她气红了脸。
程延看她几近喘不上气,知道不能惹得太过,只好一脸不舍的从田里逃了出去,他抱着娇滴滴哭的人儿,温声认错,姿态摆低,“我错了,你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