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拦住她的动作,漆黑如墨的眼,紧紧追随伤口,他倾身靠近,“我就看看,绝不多做什么。”
梨初挣脱不了,她哭诉的骂道他坏。
又是两三个时辰后。
程延耐心的蹲在她面前,将她抱进怀里安慰:“好好好,不来了,别哭了。”
还剩余的一点药力,他忍忍算了。
梨初惨白小脸呐呐点头,她虚弱的闭上眼睛。
程延见她睡了,指腹摩挲她肩膀。
等她醒来时,已经在出宫的路上了。
程延一身青衫换成了墨袍,他垂眸见她醒了,轻声道:“快到家了。”
梨初被他盯着,害怕又恐惧的躲进毯子里。
“对不起...”
许久,他再次开口。
梨初小声呐呐,“没,没关系。”
“当真没关系?”他突然靠近,眼神直勾勾的盯住她。
梨初吓了一跳,她后背贴紧马车,紧张的不知道回什么。
马车停下,他们到了。
程延收回逼问的架势,先下车,再将她抱下马车。
护送他们回来的马车离开后。
程延低头,看着全身都是伤的人儿,心头一软。
不管她承不承认,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梨初想回屋,可一抬腿就疼的直抽气,身后,程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他全身上下倒是收拾的干净。
就她还带着一身...。
属于他的气息。
梨初撇撇嘴,不开心的嘀咕,“为什么就我臭烘烘的。”
程延一愣,他垂眸,“一会给你烧水。”
梨初闭上嘴巴,圆溜溜的眼睛到处乱瞧,就是不敢直视他。
程延皱眉,自己当真有这么过分?
他不得其解,那些同窗明明说的...男人那方面越凶,女人越爱的。
怎么她倒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