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难过不已的小姑娘,还一直扯他袖子,哭着让他帮忙。
程延闭着眼,无奈至极。
最后他不得法,只能按照她说的那样,抱住她,轻声哄着。
梨初还想求他再做些什么。
可他就硬生生装作不明白,不答应。
最后她被哄的睡了过去。
望着怀中小姑娘委屈巴巴的脸蛋,他抿着唇角,指腹碾去了她挂在眼尾的泪。
程延抱她上马,放缓了马速,慢悠悠的朝着下一个驿站去。
自打那日之后,梨初只要偷睡,醒来便会得到一身的~衣裳。
还伴随被磋磨的仲张’令她每每对此不解,望着一脸淡定沉默的男人。
她又只能乖乖接受他说的原因。
她可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生病了吧?
嗯,是她生病了。
有了前车之鉴,程延不敢与同行进行交流,每次他都将人带在身边,时刻盯着,寸步不离。
更不给那些好奇的男人一丝机会接触她。
俩人同吃同睡,一路漂泊到了京城。
程延一路操劳的心终于放下,京城很热闹,热闹的与其他城市里惨状毫无关联。
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感触由然而生。
他带着她,找到一家便宜的客栈住下。
让她老实待在客栈,自己出去办些事,马上就回来。
“早点回来哦~”·
“你快进去,把门锁好。”
望着走路姿势怪异的小姑娘,程延心虚愧疚,他决定,一会回来,给她买根,她心心念念糖葫芦。
安慰安慰。
他去办了学子通行证,又拿了试考需要的令牌,回客栈的路上他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卖糖葫芦的,他仔细挑了个最好的,握在手里,朝着客栈走去。
路上瞧见了一些糕点,他想了想,还是咬牙买了一些。
想到她会开心,一脸激动的样,程延嘴角便不可控制的翘起。
客栈内,自打男人走后,梨初便满床打滚。
她的体质已经强忍许久,这一路都在被挑衅,却从来没有正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