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震眉头紧皱,面露不满之色,他瞪着夏大人,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夏大人,陛下做出如此重要的决策,而你平日里一贯对这类事情持反对态度,可这次却如此坚决地表示拥护,这其中必定有缘由吧!想必您一定是提前知晓了陛下的心意,否则怎会如此坚定地支持呢?”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大家同为六部尚书,一同在朝堂之上为陛下效命,如此重要之事,您为何不提前与我们通个气呢?难道您觉得我们不配知道这些事情吗?”
吕震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今天在朝堂上,我像个傻瓜一样站出来与陛下唱反调,可事后才发现,陛下虽然说是议事,但实际上早已下定决心,只是通知我们一声罢了。您这样瞒着我们,岂不是让我在陛下面前丢尽了脸面?你是想让陛下恨我吗?”
一旁的吴中见状,连忙附和道:“是啊,夏大人,这海外驻兵之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可能给我大明带来诸多麻烦。
您这突然之间就毫不犹豫地支持了陛下,实在是让我等有些摸不着头脑啊!难道您真的知道一些我们不了解的内幕消息吗?如果有的话,您不应该瞒着我们啊,这可太不合适了!”
宋礼满脸愁容,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工部的事务本来就已经非常繁忙了,不仅要负责造桥、铺路、修水坝等基础设施建设,现在还要改进农耕工具,以提高农业生产效率。
前段时间,陛下拿了些图纸,让阮大监配合我们建造水电站,工部只有给少师建过小型水电站的少许几个人,有一点点懂,这无疑给我们增添了巨大的压力。”
他顿了顿,接着说:“如果再加上为海外驻兵筹备物资的任务,恐怕会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宋礼的目光转向夏原吉,质问道:“夏大人,您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总不能好事都被您一个人占了,而坏事却全让我们来承担吧?
我注意到今天上朝时,您既没有乘坐马车,也没有自己骑马,而是骑着辆三轮车前来,那辆三轮车,想必是陛下赏赐给您的吧?”
蹇义也附和道:“是啊,夏大人,您和杨大人、少师一同陪同陛下去了哪里呢?你们有一段时间没有上朝,可一回来上朝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您别告诉我您对此毫不知情,我可绝对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