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朱棣带着姚广孝过来了。

朱吾能接朱高煦出院,而朱高炽则带着朱瞻基先行返回大明处理政务。

朱棣听朱瞻基所言,得知朱吾能计划带朱高燧和朱高煦坐飞机看航展,他未曾多想,便决定让朱高炽留在大明处理政事,自己则携同姚广孝一同来朱吾能这。

当朱棣目睹老二朱高煦与老三朱高燧正着孙子朱瞻壑欢快玩耍时,那副其乐融融且乐此不疲的模样,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阵不爽之感。

只见朱棣面色一沉,对着朱高煦高声喝道:“老二,瞧你如今这身子骨,恢复得倒是相当不错嘛,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居然也能够轻松完成。

上次去医院,原本是要罚你跪地思过的,只因当时你身体尚未痊愈,你母后心疼你,为你求情,故而才暂且作罢。今日你需去院子外跪两个时辰,将上次所缺之惩罚尽数补齐!”

听到这话,朱高煦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恭敬地向朱棣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走出房门,径直走到院子中央,双膝跪地,老老实实接受惩罚。

“父皇,二哥他刚刚才从医院出来呀……”朱高遂想要替二哥朱高煦求情。

然而,就在这时,朱棣那凌厉如刀的目光狠狠地甩了过来,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

朱高遂心中一惊,到嘴边的话语,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住,再也无法吐出半个字来。

“老三啊,看来你们兄弟俩真是情深义重呐!既然是好兄弟,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对嘛。你陪着他,一起跪到院子里去吧。”朱棣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

朱高遂闻言,不禁挠了挠头,满心疑惑,实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兄弟友爱,不是父皇一直强调的嘛。

自己关心兄长了,怎会突然惹得父皇这般动怒。

但见朱棣神色严肃,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纵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半句,只得乖乖地起身走到院子里,老老实实地跪在了朱高煦身旁。

一直在一旁观望着的朱瞻壑,原本也打算开口,替自己的父王朱高煦向皇爷爷求情呢。

此刻一见连三叔朱高遂都遭受到了惩处,顿时吓得噤若寒蝉,之前想好的说辞全都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