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怎么就这般机灵,老李,你这儿子真是让人嫉妒啊!”张振华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是天生的,羡慕也没有用。”李景江从容笑道。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越说你越得意。”张振华笑着摆手,然后继续正事,“秦淮茹生了个儿子,现在正在医院休养,休养完毕后会被送到东城看守所。”

“考虑到她刚生产,不会把她转移到其他地方。孩子会暂时由秦淮茹的两位女儿照顾,同时会安排秦淮茹每天有固定时间给孩子哺乳,确保孩子的健康成长。”

“易中海的情况也类似,也会在看守所内服刑。他的老伴将继续由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照料,易中海存款里的钱会每月提供给秦京茹作为赡养费,直到易中海老伴去世。”

所谓的“去世”就是指的是过世,不得不说这种处理方式虽然显得挺体贴,但从这种不同寻常的做法,以及易中海涉及**国家资源罪名的事实都被忽略,可见这里头一定牵涉到了某些交易。

毕竟在这个年代,囚犯是不可能享受如此优待的,正常情况下没人会过问他们家中是否有新生儿或病患者。如果真这样做,那岂不是把囚犯当作老爷看待了吗?

按照李安然的说法,如果金矿的问题真的能够落实解决,或许他们两人的境遇会有更好的安排,比如说可以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当然,也不能排除会“不明不白”失踪或是遭遇**的可能性。

“这样也行。”李安然点了点头,“张叔,这个案件顺利办理下来,您的功劳应该不小吧?”“当然了,至少也该让我封口是不?”张振华笑了笑,并没有隐瞒,“今年年底可能还会升个职,给我配了辆吉普车,算是小有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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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个级别?那您现在具体是什么职位呢?”李景江轻轻皱眉,他如今已经对这些官面上的事情有了更多了解。

“职务没有变动,只是提升了工资等级。”张振华摇摇头,“李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能到这个地步我已经很满意了。人活这一辈子啊,要知道适可而止才好。”

“依我看,张叔您这种情况简直是‘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啊!”李安然笑言,并向张振华竖起了大拇指,“别看您只是一所看守所的所长,但在平民眼里,在这南锣鼓巷的一块天地中,您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在这片小小天地里,谁人不敬我一声所长呢。但如果到了分局,张叔,作为一个新人,即使给予相匹配的职位又能怎样?还不是要一切从零开始呢?”

“就是这个道理。”张振华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晋升当然好,但也得分具体情况而论。对我而言,做好当前这个小小的位置就足以心满意足了。”

“张叔,您这个所长可不是个小角色。”李安然笑道,他这话并没有半点阿谀的意思,因为在普通人眼里,即便是基层领导也有其重要的地位。就像古语所说,‘不能因为豆包不是真正的粮食就不把它放在眼里,不能认为村长就不是领导’。”

如同李安然前面所说的那样,在南锣鼓巷这片地方,张振华确实是权威之所在,说这句话确实并不夸张。

“运送囚犯的车辆和特种工厂正在进行改造。”李景江不忘老友的协助之情,“如果顺利,一个星期内应该可以完成。到那时,你们警察局的专用车辆就会有三台,谁还敢小看你们?”

这话不是随口说说的。目前,能有摩托车就已经是不错的装备了,大部分警务人员处理事务时都靠自行车。

若论吉普车、押运车以及特种车的配置,放在整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警局来看,这样的配置简直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