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明天我会修好贾家的大门,但为了不惹麻烦,能否麻烦您帮我找位专业的师傅重新修理一下。”

“惹麻烦?”张所长一听便意识到有隐情,“安然,具体出了什么事,你说说看,我能替你出头!”

“张所,关于贾家人的情况,你们想必已经有所了解。”李安然抓住机会,赶紧给秦淮茹和棒梗上药,“昨晚即便事情有其缘由,但秦淮茹和她儿子棒梗来找我的麻烦,也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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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到,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找个木匠和泥瓦匠给她们家修缮一番,换上门窗桌椅,免得大家面上难看,再说也防止有人说我爸升职后欺负他们。”

“放屁!”张所长突然骂了一句,随即意识到,“安然,我是在说贾家人,不是在说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来,不仅是为老太太的事,也是为秦淮茹的事。”

接着,张所长详细讲述了情况。说起来真是讽刺,贾张氏一开始只是坚决否认自己杀害了聋老太太。毕竟,从她的角度看,老人早已经去世,这么多年过去,没有任何证据,只要自己坚持不认,就没事。

她连 ** 案都不想承认,直到张所提到阎埠贵和何雨柱这两位重要证人,事情才变得有趣。

贾张氏对阎埠贵的话没有太多反驳,因为他住在前面,和李家正对着,夜里看见动静很正常。但何雨柱却不同!

正是因此,当张所长告诉她何雨柱认定了她,贾张氏立即想到了秦淮茹的种种异常行为。

先是忘记了给她带止痛片,接着提到李家的钱和药,最重要的是,她声称是为了棒梗的工作外出联系人,说好了傍晚回来,结果到了晚上人影都没有见着。

再联想到贾张氏一直阻拦秦淮茹与何雨柱的婚事,这事就更加可疑了!

张所长并不知道李安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甚至李景江也知道很多,内心对此事也十分无奈。

“贾张氏在接受审讯时坚称自己是无辜的,认为是何雨柱和秦淮茹合谋陷害她。”张所长的神情十分复杂,显然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

“她还说秦淮茹平时都会提前帮她准备好止痛片,但这次偏偏忘带了。还有,就是在案发当天,即昨天,秦淮茹说是为了棒梗的工作去联络人,带着孩子出门后,就没有回来。”

“说实话,听完她的解释,我也觉得有些蹊跷。所以今天来,除了处理老太太的事,也是想进一步调查,毕竟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张所说得太好了!”李安然连忙鼓掌,“不过按您的分析,虽然贾张氏的说法听起来古怪,仔细想想确实有可能。至少我知道,棒梗的工作问题一直都是何雨柱在操办。”

说到这里,李安然转向了自己的父亲。

“爸,您昨天不是说何雨柱已经找过李主任,打算让棒梗顶替他的工作岗位进轧钢厂吗?”

“我是听李主任提起过这件事。”李景江点了点头,“虽然何雨柱不是棒梗的亲生父亲,但他如果和秦淮茹结婚了,当个继父也不是问题。”

“理论上讲,棒梗顶替继父的职位没问题。当然,何雨柱和秦淮茹还没结婚,所以李主任想听听大家的意见,而我已经表示支持,毕竟当父母不容易。”

“确实,当父母都不容易。”张所长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孩子,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不过这样一来,秦淮茹突然带着孩子离开确实有点奇怪。”

“张所,单凭贾张氏的说法,未必可信。”李安然好奇这场争斗会怎么发展下去。

“平时或许无妨。”张所长摇了摇头,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但现在上面要求这次的案件要从严、从重、从快。如果贾张氏说的是真的,那何雨柱和秦淮茹都跑不了!”

李安然明白了,这和八十年代的严打扫黑是一个道理。平时的小事在严打期间会被放大。偷钱抢钱,平时或许只判几年,但在严打时期,可能会直接被判 ** !

等张所长吃完,喝了最后一口白米粥,便站起身来。

“安然,贾家大门的事就别操心了,你昨晚帮忙抓嫌疑人,怎么好再让你出钱。这事我会安排人去处理,你别管了。”

“还有刚刚提到的事,大家记得保密。估计不了多久案子就能结了,到时候只要不说老太太的事,其他的随便怎么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