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葛二炮作为方圆几里的着名猎手,在割掉猪头后,仅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将整张野猪皮完美地剥离了下来。

不同于家养猪,野猪皮特别难以处理,味道异常腥臊,通常只鞣制用以制作皮具。

剥完皮后,葛二炮换了一把闪亮的杀猪刀,几名强壮的年轻人把野猪抬上了一张布满暗红色污迹的长板桌,连李安然都能闻到桌面那浓烈的陈旧血腥味,显然是专为宰牲畜所用的。

去掉皮后的野猪露出厚厚的白色脂肪层,甚至连平时稳重的大人们也开始暗暗吞咽口水。

虽说他们也会打猎,但在山中 ** 可不容易。这个老林中不仅传说众多,而且确实存在危险生物和神秘传说,比如多年前就有人命丧于黄鼠狼的墓穴之中。

这也是为何每次都是全屯的壮年劳动力共同组队出猎,怕的就是力量单薄导致事故发生。

葛二炮一挥刀割开野猪腹腔,看似随意地一抓,一堆猪肝、心肺、肾脏组成的下水就溜进了旁边的木盆里,接着又在野猪肚里划拉几刀,几片大块板油也被顺利取出。

然后他在那切开的刀口处探进手去,老脸上顿时洋溢出满意的笑容:“三指膘,真是条好猪,好肉!”

这句话更让大家心情愉快,吞口水的也更多!

李安然前世讨厌肥肉,但今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也慢慢爱上了这肥腻的猪肉。在这个缺油少肉的时代,除了一些特权人群外,谁不会缺这一点油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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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猪好不好,全看它的膘有多厚,而且常用手指作为衡量标准。成年人三指膘的猪肯定算得上上乘,肉质也好。葛二炮处理完内脏和板油后,就开始剔骨。只见他熟练地挥动剔骨刀,紧贴骨头轻轻一滑,几下功夫就把两扇排骨割了下来。

尽管李安然在前世爱吃排骨,但这辈子只要有肉吃,谁还会去啃骨头呢?真是难以理解。取下排骨后,接着就是前后两条猪腿,再是脊椎,猪头需要单独料理。因为猪比较多,葛二炮前前后后忙碌了半小时,总算将整头猪处理好了。长长的木桌一边放着红白相间的肉块,另一侧则是完全没有一丝肉的各种骨头,显示出高超的刀工!

“安然,要不然每家分一斤吧?”老支书走到近前低声提议,“剩下的你留着,慢慢吃。”

这头猪的确不小,但是去掉内脏、骨头和猪头之后,200多斤的野猪也就剩下150多斤净肉了。即使村里农户不多,但每户分两斤后也不会剩下太多肉。

“老支书,就按两斤分吧,剩下多少是多少。”李安然摇了摇头,既然要做人情,就要做得彻底,毕竟他也无所谓这些肉。“顺便提一下,给鹏程那边也按照人数分配。”

“行,那就这么办。”老支书点了点头,然后去跟葛二炮说了情况。

知青们为什么会得到更多猪肉?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知青,相互之间的关系本就亲密。再说,知青共有五人,虽然有两对已同居生活,但实际上并没有举办婚礼,按照人数分配合情合理。别说多分一点猪肉,即便每人都多吃一些也无人反对,毕竟这猪是李安然亲手捕获的。

听了老支书的话后,葛二炮没有异议,并开始了飞快的切肉工作,刚刚去骨的肉很快被切割成一条条,居然连称都不用,手上的分量非常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