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还是不愿意让秦淮茹为自己生个继承人,好传承香火、养老送终。
按照李安然的说法:都特么是几百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秦淮茹,这种事有目击者就行,何必再去对质呢?”许大茂一边说,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只要大会一召开,就把你往上一推,大家一起批判,还有什么好结果?”
秦淮茹下意识想躲,但最终还是不敢这么做。
许大茂显然对这个反应感到很满意,觉得这是认输的表示。“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或许真是个误会呢?”
“是的是的,许主任,这绝对是个误会。”秦淮茹马上附和道,并顺势靠近了些许对方,“定是哪个没良心的人胡说我坏话。许主任,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那就看你表现喽。”许大茂说着更是得寸进尺。
秦淮茹面色铁青,开始权衡这一切。
如果何雨柱那边能够办成,自然没问题;要是不成的话,麻烦就大了。“不行,无论如何都要先拖延时间,等第二天局势明朗才行。”这么想着,她猛然拍开了许大茂不安分的手。
“秦淮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许大茂觉得自己被对方轻视了,而秦淮茹只是妩媚地翻了个白眼:“许主任,别着急嘛,这事儿咱们还得好好聊聊。”
“这大冷的天,总不能在外面聊吧,走走走,咱们去傻柱家里细细说道。”秦淮茹说完推开了何雨柱房间的门,并朝许大茂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那媚态立刻让许大茂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跟随其后。
“呸!这女人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进我们家门。”贾张氏从窗户里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就算是你再卑贱、再不堪,要想另寻出路,先得伺候我直到寿终正寝,把棒梗安置妥当才行!”
不仅贾张氏看见了这一切,住进何雨水房间的小当和槐花也都目睹了这场面。
“姐,为啥妈妈把许大茂那个讨厌鬼带到傻爸屋里了?”槐花年纪小,对这些男女间的琐事并不完全理解。
“还能是什么,准是许大茂想找我妈讨便宜。”小当一眼看透了事情的 ** 。
“这样可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槐花话音刚落就想往外冲,却被小当一把拦住:“你先安分些。妈是个什么人你又不是不了解,怎么可能任由他摆布?”
“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用我们操心自然会有人主持公道。”
“那是谁啊?傻爸现在不在家啊。”槐花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