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天,估计在很长时间内,还是不会下雨。
万事俱备。
只等赵大丫和孟如玉从南方返回,他就可以放心地赶去京城了。
丰州城距离河头县虽远,但赵大丫她们的脚程快,又有的是力气,行军速度是普通军队的好几倍。
若是事情紧急,陆辰手下这些女兵,一天行军二百里,甚至三百里都没问题。
此时,丰州城外,靖远侯中军大营。
帐外的士兵个个小心翼翼,说话都压着声音,唯恐一个不小心,被当成了出气筒。
主帅大帐内外,一片忙碌景象。
大大小小的医官在大帐门口进进出出,个个眉头紧皱。
各级军官围在大帐外,面露忧色。
整整两天,靖远侯王朗仍然昏迷不醒。
这些文武官员人心惶惶。
若靖远侯有个好歹,他们该如何是好。
靖远侯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若靖远侯有事,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父亲!父亲!父亲你怎么就走了啊……”
突然间,从帐内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帐外众人大惊失色。
靖远侯他……难道就这么没了?
昨日几个医官还说,侯爷他还有可能会醒过来呢。
咋才一天工夫,就突然人就没了呢?
“父亲!父亲啊……您怎么就抛下孩儿不管了呢……”
侯府二公子王翰痛哭流涕,哭得几欲昏厥。
靖远侯的几个得力干将也哭成一团。
整个大营,笼罩在一片悲痛之中。
几乎与此同时,赵大丫和孟如玉赶回到了陆家寨。
“你说那靖远侯中枪了?”
陆辰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