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沈庆强和四郎沈庆恒同时道:“你帮大郎拿,也得帮我们拿。”
“拿不了,你们看,我包袱里塞不开了!”
然后,这哥俩硬生生的腾空了一个包袱,把他们的银子包在里面,又递了过来。
“这回能装开了!”
沈书凡不解:“……都坐在一辆马车上,为啥非得我拿?这么重呢!”
“你能打!”
“……”
好吧,这个理由很强!
且无从反驳。
沈书凡这回把银子都拿了出来,当着他们的面数清楚。
“回头我会给你们弄个账簿,花销的时候拿多少就记多少。”
“这就是老人常说的亲兄弟明算账?”
“对!”
“行!”
“那这会儿没事,我就和你们说说记账的事儿。”
四郎沈庆恒很抵触:“别了吧,你随便记,反正花多少我能想着!”
他实在不想学数算。
就县试的题要不是夫子要求着,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沈书凡把他哥俩的钱袋子递溜了出来:“那你们自己收着。”
啪嗒!
沈庆恒脑袋上挨了他亲哥一下。
无助又委屈的说了一个字:“……学!”
还以为不去学堂就能安稳的从县城去府城玩一路的沈庆恒:……
这才刚开始啊!
这苦逼的路程啥时候是个头?!
在县城和他们互结的孙昊碰了头。
孙昊家的马车比他们还大,而且还有三车的东西。
孙昊道:“我家正好有去府城的镖,跟咱们一道去。”
“咱们跟着沾光了!”
“沾啥光,咱们可都是互结的好兄弟!”
孙昊为了能与沈家兄弟互结,可是特意用银子说服了同窗的。
他还担心沈书凡看出来,就把原本与沈书凡互结的牛秋冬和张新举一起说服了。
换成了他自己和沈庆恒……
大刚镖行的这次是孙昊的大哥和那位小眼睛师兄带队。
孙大刚接了一趟更贵重的镖,压根他亲自押送。
否则他都想亲自送小儿子去府城了。
有镖行的车带路,他们的马车跟着就行。
在县城外的路口,又碰到了两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