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信气的踢着木桶回了二房,不一会儿又出来,把四房的门给锁上了。
他怕爹再上来那股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把屋里的炕给砸了咋办?
这四房的都是他的东西了,重新盘炕不得花银子?
难受了就来四房的屋里悄悄掉眼泪的沈婆子:……进不去门了!
墙外的沈书凡趁着天色还没有大亮,提着一条鱼回了家。
昨天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把缸里的水给换掉。
这会儿正好!
那缸本就是他们四房的,既然有人‘帮忙’,他也乐的自在。
反正沈家他们自己人都亲眼看到是沈老汉自己用烟袋锅子把缸砸碎的~
*
大年三十。
沈守义和沈守礼家的年夜饭两家一起做一起吃的。
族里给的,李家送的,沈书凡去河边钓的鱼,还有沈守礼家过年准备的。
虽然谈不上鸡鱼肉蛋的全面的吧?
但至少鱼,肉,蛋是有了。
两家一块吃的,热闹,丰盛。
主要是没有老头子动不动说晦气的话,心里舒坦!
吃的差不多了,五郎突然问:“四叔,你年后得好起来吧?”
“咋这么问?”
“大伯说你要走了,六郎就不能去考试了。”
沈守义瞬间上火:“放特娘的屁,我死不了!”
就知道沈守诚那货没安好心。
原来不止想让自己死,还在这里算计着呢?
沈守义纠正道:“还有,以后叫大郎,我家书凡是老大!”
五郎眼睛瞪的溜圆,就连嘴都忘了合上,扭头问道:“爹,六郎都长辈了,我是不是以后也是咱们家的大郎了!?”
沈守礼一怔:“那不叫长辈,就是…说了你也不懂,我回头去族里问问…赶紧吃你的饭吧!”
“哦~”
沈守义躺着吃饭特别不舒服,还不高兴。
要不是为了装的像一些,他也不会硬挨曹拴子这一箭。
老大找了赵二和曹拴子给他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