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守义就这样又被抬回了家。
沈守信和沈守礼哥俩不信邪,又跑去了赵家村一趟。
赵二死了!
赵氏的娘家才刚盖了不久的新院子,已经有不少来吊唁的人。
赵三牛赵四牛在守灵。
俩小子哭的就和死了爹似的。
哦,赵二就是他们俩的爹!
……也因此他们年后已经不用去学堂读书了。
沈守信还听到那俩牛嘀咕着:就算哭死也不想去学堂的话。
打听之后也就知道老大没有说谎。
没费多大劲的,就又打听清楚了。
当时去绑野猪的有好几个村子的人。
本来都快按住了,可是赵二不知道咋回事儿突然撒了手。
还正好撞倒了一人按了一个野猪猪蹄子的沈守义和曹拴子。
这俩人被挣扎的野猪踩成重伤。
赵二则是被乱拱乱撞的野猪当场踏平了胸膛。
人还没抬下山来就没了……
他们只知道和老四同时被抬回来的还有同村的曹拴子。
他伤的也挺重,一条腿被野猪生生的咬了去。
听他们一块去去抓野猪的人说,重伤了两个,死了一个。
老四和曹拴子是那重伤的,现在才知道死的竟然是赵家的赵二……
*
沈守义没治了!
在家里等死吗!?
那不能够!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李大夫天天来沈家,去曹家给这俩治伤。
曹拴子没了腿,天天在家里喊疼。
沈守义的情况最糟!
他的伤在胸口,那血就没止住过。
天天哗哗的淌血!
李大夫说:“我也不敢乱扎针了,越扎血淌的越多!”
沈婆子哭着道:“那总得治啊。”
“那我看着治?”
“治!”
李大夫就给治治并发症之类的。
发热的时候给去去热。
不醒快要没气的时候,拿针给扎醒。
喝不下去药的时候往嘴里灌一些。
十来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