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更妥贴!
只当是六郎这孩子是心疼她!
就连她在梦里的遭遇也心疼成那样,没白疼这孩子啊……
其实那爷俩已经在合计着搬出老宅了!
*
前往县城的路上。
沈守义和沈书凡也坐了一段路的车。
前半段没有车坐的时候,爷俩边赶路,边商量着怎么样能搬?
沈守义道:“我打听了,那些接生婆子都是听说县城有大人物花大把的银子要找人接生才去的。”
“那些来接人的马车就是?”沈书凡可是听说有几个接生婆子是坐了马车走的。
沈守义呸了一声:“呸!就咱们庄子上的,还有就近的两个庄子上的是马车接走的,还能是什么,怕走路的话被咱们把人拦下了呗?”
“打听出来是谁了?”
“除了老大家的还能是谁?
不还是怕我媳妇儿生个文曲星?
呵呵,我家崽子要是文曲星,我第一个干死老大!”
“……爹,甚言!隔墙有耳!”
沈守义看了看四周,正好爷俩走到了一片坟地附近的路上。
沈守义满不在乎的道:“儿子别怕。
都是坟地,没有墙!
那些坟堆里的尸体就算有耳朵也烂透了。”
“……”
他爹这胆儿,其实也挺肥!
沈书凡不知道沈守义说的都是真的。
要是他媳妇儿李氏昨天在生产的时候真的出了事。
他在知道接生婆子被骗去县城是和老大家有关的话,他肯定会提着刀坎上门!
现在孩子生出来了,报仇得往后。
得先把媳妇孩子们接出老宅!
能不让他们请到接生婆子的瞎巴事儿都能干出来。
沈守义想象不出老大还能使出什么损招来?
“儿子,你说咱们去告他一状咋样?”
“告不了。”沈书凡很客观的道。
“为啥?”
“没证据。
那些人说是县城的贵人说的,马车也是贵人出的银子。
可爹你也说了,接生婆子的家里人都说了,那贵人包的很严实,没见着脸,就算听到声音认出来,他也可以不承认。”
“…我…我曹他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