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书凡又灌了几口水,沈守义上手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地头的树下拽:“不,你难受,爹扶着你去歇歇!”
“……”
中午饭是沈婆子给送到地头来的。
因为沈老汉打算干完活收工去县城。
要是回家吃饭的话,一来一回的得费不少时间。
知道他脾气的沈婆子,左等右等的没见家里人回来,就把做好的饭给送来了。
当看到热的满脸通红的四小只,心疼的道:“累坏了吧,你们几个……”
沈婆子夸奖的话还没夸完,沈守义一边往嘴里狂塞饭,一边说道:“娘,六郎的手上都是水泡,您带针了吗?得挑破!”
沈婆子这才注意到在角落里的沈书凡。
这一看,就见那又红又嫩的小手上,一个挨一个的,都是水泡。
大大小小的有十多个。
鼓鼓的,亮亮的。
“老天爷的,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咋看孩子的?手成这样,还咋写字儿?”
沈守义拿着窝头的手一顿,看了看旁边的亲爹,没吭声。
沈老汉艰难的咽下了一口窝头:“挑破吧,上点药很快就好了。”
“这是好不好的事儿吗?
你这老家伙,你……你气死我了!
六郎,跟阿奶回家!
三郎、四郎、五郎你们也回去。”
四小只齐齐看向沈老汉。
沈书凡把手里的水壶递给了沈老汉道:“阿爷,喝水。”
这水壶是阿奶刚刚来送饭的时候拿过来的。
早上带来的水壶早就喝光了。
沈老汉眼神在沈书凡的手上停了停,接过来喝了两口问:“能坚持吗?
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干完地里的活,你们哥几个一块下的地,咱们再一块回去。
不用你们干活,去那边抓麻雀去吧。
走的时候,阿爷叫你们!”
“好~”
“老头子!”
“老伴,孩子能下地,乡亲们都夸奖,罪受了,这好咱们得让孩子拿稳喽!”
“……你就犟吧!”
在路上,她可听到不少说话的。
还有拿他家老大从来不下地说事,现在老四家的六郎手都这样了,还不让回去,以后孩子要是心里怨他咋办?
还有村里人的那些嘴可碎呐~
沈书凡道:“阿奶,没事,没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