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在前面的阿爷说起大伯眉飞色舞的样子,更加不平衡了。
他故意落后了几步,来到沈书凡的身侧:“六郎啊,大伯都说过了学子不用下地,咱们为啥还来遭这份罪啊?”
“四哥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那你先离我远点儿。”
“……六郎你嫌弃我?”
“你再靠过来,咱们俩的帽子该挤碎了!”
“对对对,你赶紧说!”
沈书凡和沈庆恒都抬了抬脑袋上戴着的帽子。
这是用蔑子做的,效果不错,大太阳的脑袋这里一片阴影,还挺凉爽的。
唯一一个缺点或者就是重!
压的他们脑袋一晃一晃的。
沈庆恒也戴着一样的,这会儿俩人一靠近,这俩帽子先撞到一起了,要是再近一点,可能还会扎到彼此。
“说啥呢?”三郎沈庆强也凑了过来。
本来走在沈书凡旁边的五郎沈庆远被挤到后面去了。
竖着耳朵也想听听的五郎:……
算了,他走在后面也能听到。
沈书凡正了正帽子道:“真话是为了科举,夫子出的题有关于劝农,提高农产,种粮之类的,我不懂,想下地找找灵感。”
三郎、四郎相互看了看彼此。
哥俩又往后看了一眼五郎。
哥仨同时发出疑惑:“这是真话?”
怎么听着比大伯说的夫子不让下地更不靠谱呢?
“假话呢?”
“为了让爷爷奶奶先高兴高兴。”
三只郎同时道:“这才是真话吧?!”
沈书凡:“……”
所以这哥仨是没有一个仔细听他说的话啊。
两位老人家得知他们小哥几个要跟着下地是劝过的,毕竟大房的话在那里好多年了。
就算是想让他们下地,也必须不能让老大的面子掉了。
是他爹和他二伯坚持,还说了让阿爷高兴的话:“早点干完了,新粮有晒好的,拿一部分送去县城给大哥。”
“你大哥不在家,去府城还没回来。”
“那也有下人啊!大哥从府城一回来就能吃上家里的新粮,肯定高兴!”
“对,你大哥最喜欢新粮做的馒头,能吃六个呢!”
要说家里最没有缺过的就是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