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就忘了?
一说起大房的还是满腹的怨言!
可这里是学堂,这样的家丑确实不宜外扬的说!
沈书凡抚额,还是没有多少的心思啊。
有点想法都在脸上表露出来了。
还得练啊!
孙昊的性格虽然也是大大咧咧的,但他知道的比自家的这三个真傻的多不少!
进入暑天后,时不时的就会下雨。
沈书凡每个月月底的休沐,也从每月回去一次,改为两个月回去一次。
实在是娘的肚子大了,但他爹沈老四还坚持休沐就来接他。
再就是李家的三位舅舅,也会轮流赶着驴车来。
他自认为有些劳师动众了。
留下来的好处也是明显的,卢夫子能给他讲解更多的平时讲不到的细节,而他自己也有更充裕的时间巩固熟练度!
大房家的这几个月很少回去。
据说是农忙的时候又回去讨银子,说是把家里的银子都分给兄弟们,实在没钱交束修了。
同去的还有赵家的两个孩子。
当得知这俩人的束修还是大房给出的,老爷子虽然给了沈守诚银子,但却把自己给气病了。
二房、三房、四房也拿到了自家崽的束修银子。
老爷子身体一向硬朗,这一下子病倒了还挺严重。
嘴里起泡,吃不下喝不下的。
可是把沈婆子给吓坏了。
李大夫是看不了,兄弟几个连夜借了板车送沈老汉去了镇上看大夫。
大夫说是心结郁胸什么的。
反正就是不能生气。
这事儿……不好办!
亲爹的气结在哪里,沈守信哥仨都清楚。
然后,沈守信和沈守义拉着沈守礼,哥仨一块去县城大房里讨了说法。
“大哥,眼下农忙,你把爹气病了,你不能啥也不管就跑!”
“咱们得在地里干活,太忙,你把爹接来县城照顾照顾。”
“你们大房不能总拿银子不孝顺爹娘吧?”
“别说你把银子给我们了,那是你的吗?那是咱们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