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子说完就往外走:“你们忙吧。”
“娘慢走。”
待孙氏送沈婆子回来,看书的五郎突然说道:“爹,阿奶说的话听听就行了。
我刚刚和你说的,大哥在县城见了我们都不带说一句话的。
大伯娘害的我少了个弟弟,大伯又那样。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别对外人抱太大希望!
咱们这一房就得靠我。
可别想太多靠别人的事儿。
就和大伯一样,年年往赵家送老些银子,就是想搭上那个赵举人,结果呢?
连个毛都没见着吧?
咱们这边也是一样,回头人家大伯不管咱们,难受的还是咱们自己!
所以不管阿爷阿奶说啥,都别往心里去,大伯就不是那种能拉拔自家人的人!”
沈守礼编筐子的手连停都没顿一下的道:“你爹娘多大年纪了,还能想不通这个?”
孙氏苦笑着道:“小孩家家的你想的还挺多,赶紧写你的课业吧。”
“好嘞!”
一家三口继续各忙各的。
他们都知道,这样说大房的话是一点错也没有的。
要是老大早有心思,家里的这小哥仨早就被接去县城读书了。
哪里会耽搁到现在才去 ?
已经快走到堂屋门口的沈婆子,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
老家这边有个亲戚要成亲,人家有意要请老大去喝喜酒。
她打算让五郎去县城帮着给大房的带个口信的。
结果回到三房门口就正好听到这一家子在说话。
沈婆子:……
最老实的三房一家都是这样想大房。
难以想象二房、四房会把老大想的有多坏。
这弟兄四个,算是离心了啊!
*
四房。
饭菜做好之后,沈守义让沈书凡先给堂屋送去了一碗。
这也是各房的习惯。
有好吃的先给老人一口。
多多少少的是那个意思。
尽管沈老汉和沈婆子老两口再三表示他们吃过饭了,但好吃的还是留在了堂屋的碗里。
一碗白菜肉炖粉条,最上面铺了几块炒过的咸肉。
“你儿子各房都开始吃了,咱们也趁着菜还热,吃吧?”
“我不饿。”